灵欲教师(13-14)

来源:网络人气:221更新:201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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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真心换绝情除灵事

最近不知道是经济不景气还是热潮过了,校园里出现一堆弃养的宠物狗。
「再见了,可鲁」电影当红时,一堆人养拉布拉多;「极地长征」电影上映后,高纬度的哈士奇又变成亚热带的台湾人的最爱,也不管牠们耐不耐热,就养在这个夏天会热死人的宝岛,剃不剃毛也变成激辩的争点,现在倒好了,弃养之后,剃不剃毛就不是重点;「忠犬小八」、「心动奇蹟」退流行后,别说秋田犬和柴犬这两种狗外观分不出来,牠们对主人再忠心也是难逃弃养的命运。

我带着唐憨狗从夜晚校园回家的路上,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与我和张筱慈垂直的方向有个中年妇女骑着菜篮小五十疾驶而过,像是被警察追捕一样。身为正义感和帅气兼具的公民老师,我当然好奇地多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她拥肿的身影之后,竟然是一只可爱的红贵宾吐着舌头发狂似地在后疾追,怀里的唐憨狗也「汪汪」地用童音向他们叫个不停,我马上意会到这是一个弃养事件,我赶紧把憨狗交给张筱慈,然后用百米赛跑的速率顺着她的方向先在我这一侧冲过绿灯,等到了横越马路的方向变换成绿灯,我才穿越马路在她面前把她拦下。

「夭寿喔,你怎么跑那么快!」那个妇人紧急煞车,用手抚着胸口压惊。
「你才夭寿咧,你丢狗喔!?」我一边大口喘气,忍住心、肺脏爆炸的痛苦吼道。

「我哪是丢狗?我是让牠散步啦!」她不甘心丑事被揭穿,嘴硬辩解。
「汪汪!」那只红贵宾费了好大一会功夫才赶上,一边不识好歹地咬着我的长运动裤裤管。

我非常无奈,即使被主人弃养,这只笨狗还是忠心耿耿地护主,我红着眼眶硬把红贵宾抱了起来,还给那个妇人。

终於我看着她把红贵宾放在机车脚踏板,骑车扬长而去,然后我才放心地回头。

但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一声汽车急煞的声音,然后那个妇人催满油门逃逸,在我面前往左微转,露出她和机车的侧面,她的脚踏板上却空空如也!

我呆了半响,那辆急煞的汽车也稍稍倒车再往左前进,露出车轮下的红贵宾身体。

我赶紧奔上前去,抖着手捧起那小小的身躯,发现牠已经颈骨折断,连心脏都不再跳动,我压抑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双手合十、念起经文让牠一路好走。
这时候张筱慈也已经和憨狗赶到我身边,看到地上横死的狗狗,憨狗「呜呜」地悲鸣着,张筱慈把牠放下,憨狗赶紧凑上前去用鼻子碰碰牠同胞的屍体,还不时仰头看看我和张筱慈,似乎要我们救牠。

然而,我和张筱慈能做的顶多只是念经抚慰牠的亡灵。

「筱慈,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我噙着眼泪拍了拍张筱慈的肩。

「什么事?」她也红着眼眶回答。

「帮我启动灵视能力,我想知道这只红贵宾走得顺不顺利。」我轻轻拥着她,在她耳边道出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要求。

她露出受不了我的表情,但是她还是很配合地拉低衣襟,让我饱览她胸前的春光,然后伸手往我胯下挑逗,直到我「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白衣观世音,出来吧,鬼屌!」然后我才心满意足地挺着老二乖乖念着经。

牠的灵体脱离躯壳昇天的瞬间,村子附近、尤其是校园内的流浪狗都在同时发出响破天际的吹狗蕾。

应该要随着鬼差前往接受地府审判的红贵宾并没有如预计地飘向西方,而是一路上升,然后形体逐渐扭曲得不成狗样,然后像漩涡似地一路卷向校园。
我知道事有蹊跷,赶紧拔腿往学校狂奔,却在过完马路后发现地上又躺着一个年轻人;马的,真是个多事之秋,竟然有人路倒。我赶紧扶起他的头,发现他长得还不差耶,浓浓的一对剑眉,高挺的鼻子,不只和我有八成像,还跟我撞衫呢,科科…

干他妈的地上的竟然是我的屍体啊!

「我才刚要跟你讲,你刚刚为了追那辆机车,太激动了,竟然阳神出窍了。」张筱慈这才赶上我的脚步,抱着憨狗气喘吁吁地道。

哇靠,真不愧是灵能力者,一时情急,我竟然无师自通这么高难度的法术了啊!

「怎么回去?」我无奈地看了张筱慈一眼。

「我帮你。」总算在她的协助之下,我才没被当作冻死的游民。

我们两人一狗继续往校园奔去,只见夜空中有大量的灵体从四面八方一一聚集在我们学校,直到空无一人的深夜操场中一片骚乱,我这才看清楚灵动的源头。
现在操场的正中间站着一尊高三层楼的巨大怪物,狗头人身,拿着一根法杖,法杖两端都有足以令人致命的尖锐构造,一边像月牙铲,一边则像镰刀,祂随意挥动了几下,呼呼作响的巨大风声便让我和张筱慈不寒而栗。

「『阿努比斯』,这是很有来历的灵障。」张筱慈额头冒出冷汗道出祂的来历,我也马上就联想到埃及神话中负责亡者守护任务的神只。

「可是阿努比斯不是胡狼头吗?我怎么觉得那颗狗头愈看愈像台湾土狗。」我侧着头低声问了张筱慈一声。

「喝啊!凡夫俗子岂可妄道神明是非!」只见阿努比斯生气地把武器中像月牙铲的一端很狠地往操场的红土一插,马上就卷起一道红色的沙尘暴龙卷风,把祂笼罩在其中,其中还分出两股较小的龙卷风往我和张筱慈攻来,不过我们只是闭着眼睛就承受住了那阵红土沙尘的进攻,只是身上变得比较髒一点。

等到我张开眼睛,阿努比斯已经从善如流地把台湾土狗的头换成尖尖的黑色胡狼头,我和张筱慈头上三条线,无奈地互相看了一眼。

「本大神是诸罗鬼王座下东南方勾魂使者『黄狼』,特来取你们这些无明的人类性命!」阿努比斯踏出弓箭步,耍了耍手中的武器,摆了一个帅毙了的POSE。

「噗,『黄』鼠『狼』还冒充阿努比斯。」我掩着嘴偷偷向张筱慈吐槽了黄狼一下。

「对啊,对啊。叫祂阿努比斯还比较好听咧,什么『黄狼』!」张筱慈也忍俊不住噗哧一笑。

「唉,我还以为八方勾魂使者都是女的,来一只不人不狗的雄性怪物,不用猜就知道特殊能力是『动物系』的,观众根本没福利啊。」我有点生气,这一章我看作者五千字就把祂搞定好了。

「喝啊!蠢夫愚妇,你们的死期到了!」阿努比斯这次利用镰刀的那一面勾起操场上的草皮,喷得我和张筱慈满头草屑。

「靠!祂怎么都用这种烂招,祂该不会是一只肉脚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这种莫名奇妙的攻击要怎么启动鬼屌反击?

「痾…」张筱慈对祂的了解好像也不深入,经过刚刚这样的交手,几乎可以断定祂只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一只。

「来来来,握手!」我蹲了下来,伸出双手在祂面前逗着祂,祂眼睛先是发出光芒,吐着舌头差点就要丢下武器扑了过来,但是祂随即了解到我们不但不怕祂,我还把祂当作狗在逗弄,祂连忙双手握拳,仰天长啸:「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想这次大概又是丢草泼沙什么的,连理都不太想理祂了。

只见祂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谨慎地道:「这一招你一定要闪开,很厉害的。」我和张筱慈无奈地点着头「嗯嗯」点头称是。

「真空斩!」然后祂便以镰刀的那一头在空气中「呼呼」划了两下,张筱慈警觉地闪身躲开,我则是侧面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撞击,才堪堪躲开那道阵风。
原来我侧面那阵撞击是憨狗奋力跃起推的,和牠老妈当初为了救我一样,用起这一招都超熟练。腿短的憨狗现在才赶到校园,我确定牠没事,再回头一看,我背后的榕树已经被黄狼的「真空斩」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靠夭!我还以为祂只是来乱的,每次呛完声都只是搞笑。没想到祂还没使出灵力,光利用物理的攻击就可以制造这么夸张的破坏,祂根本就强暴了啊!
看到我和张筱慈讶异的表情,憨狗,不是,是黄狼开心地吐了吐舌头,立着武器叉腰仰天长笑,看起来诡异至极。

「干,我们打得赢吗?」我转头问了一下张筱慈,不敢疏忽眼里对黄狼的戒备。这支憨狼看起来白痴白痴的,灵力却好像比我估计的还要强很多!

「我最近查了查资料,发现台湾最早被大规模开垦的地方竟然就在你们嘉义附近,我还想说诸罗鬼王顶多只是一个偏远地方的恶灵势力,没想到祂不但是你们台湾最早的恶灵,也是势力最大的恶灵,祂累积了四百年的邪恶,实力一定相当可观。」

她接着道:「这头黄狼虽然看起来元灵的智商不高,但是你们抛弃的流浪狗往生后的灵力都被祂吸收,加上狗本来就是为了人类需要才从野狼豢养出的新种生物,对人类的依恋相当深重,当祂们对人类的信任一再地被背叛,造成的怨灵势力可不亚於一般的人类亡灵造成的骚灵现象。」

「要我说实话吗?地球完了。」张筱慈虽然还带着微笑,但那是已经觉悟生死的微笑啊!

干,连见多识广的张筱慈都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开始预约下辈子变成什么生物了啊!

现在我和张筱慈对眼前的这巨大动物灵当然已经是敬畏万分,但是唐憨狗竟然完全不怕祂地冲了过去啊!

「汪汪!」只见憨狗咬着阿努比斯模样的「黄狼」脚上的脚环,牠死命地拖着不动如山的黄狼,完全不怕死地用牠那完全吓不了人的童音挑衅着牠。

「笨狗,你总有一天还是不免面临被人类抛弃的悲惨命运!」黄狼低着头看着发狂似地用乳牙啃着祂脚后跟的憨狗。

「汪汪!」憨狗答了一句。

「哼,我可不这么认为。」

「汪汪!」

「那是你现在还可爱,等你体型大一点,屎尿的问题就会变成他们抛弃你的藉口。」

「汪汪!」

「他会带你去看兽医吗?」

「汪汪!」

「他有每天带你散步?」

「汪汪!」

「…筱慈,可以麻烦翻译一下吗?儿子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我实在很想知道牠们在争吵什么。

「我也听不懂啊,不过有个办法。」张筱慈叫了声:「唐小豪!」憨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让张筱慈把牠一把抱进怀里。

「嗯……嘛!」只见张筱慈狠狠地亲了唐憨狗一口,然后憨狗便又抖着可爱的屁屁跑向黄狼。

「就是这样!」憨狗理直气壮地用清脆的小孩声音向黄狼叫着。

「唉,你说得没错。当初有狗这种生物,就是十万年前和狼分家的,甚至在生物分类学上狗只是狼的一个亚种。但是狗和狼的差别就是狗获得了人类的青睐,从原始人时期人类就懂得利用狗,狗提供人类多方面的工作功能,某些人类则同样给予狗无私的爱,甚至把牠们当成家人,称牠们为人类最好的朋友。」

「没错!」憨狗骄傲地说。

「唉,我一出生就是流浪狗,最后甚至被人类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装进布袋活活打死再食用;幸亏鬼王收留我,把我当宠物、家人一样看待,我不可能背弃祂,我也不可能把其他人类当成和鬼王一样的物种看待,但是你又相信人类和狗的羁绊是一辈子的…」

「没错!」憨狗看起来一点都不憨了,牠挺着胸膛自信满满地道。

「你刚刚说,既然我们身为狗,就一定能找到爱我们的人类,只是我们没有试着去寻找爱,像你当初也是在农田里被你把拔捡回来扶养的;公认世界上最丑的狗也拥有一个深爱牠的主人,甚至断了腿、瞎了眼的狗都能找到愿意陪伴牠们一辈子的好人,你要我们别自怨自艾,重拾对人类的信任,再度进入轮回?」祂突然抱住了头,貌似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整个操场都为之撼动,扬起阵阵风沙。

「没错!」憨狗一边回答一边很俗辣地远离黄狼巨大的身躯,怕被祂压扁。
只见刚刚聚集在操场中间的灵体竟然又从黄狼头顶一一窜出,幻化为清晰的狗狗灵体形象,不管是大狗小狗,背景都浮现了生前所有人类曾经对牠们友善的画面;即使是刚刚那只红贵宾,也曾经被那中年妇人像心肝宝贝地疼爱过好长一段时间。就算人类只是摸过牠们,喂过牠们一餐,牠们都谨记在心,就像当初冥冥註定狗要和人唇齿相依的命运一样。

那些狗看破自己无奈的苦命一生,心甘情愿地接受悲惨的命运,却又相信来世可以投胎在爱牠们的家庭,牠们不愿再与人类为敌,全部都羨慕地看了憨狗一眼,然后整群往西方奔去,直到消失在天际。

随着数以万计的狗灵纷纷离开黄狼的元灵,黄狼那比憨狗大不了多少的可爱模样便孤独地趴在操场中间。

「你不跟牠们一起走吗?」我和张筱慈知道牠再也没有杀伤力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走向牠。

「你们别得意,等这些无知的人类继续弃养狗,背离牠们的信任,甚至吃牠们,制造牠们的恐惧和不甘,那些愤怒的狗同伴往生后还是会再来找我的,到时候我一定咬死你们!」黄狼不屑地把头撇到一边去。

张筱慈刚刚临时注入憨狗的灵能力这时候已经消失了,憨狗趴在黄狼身边,轻轻地舔着黄狼的耳朵,嘴里「呜呜」地叫个不停。

「哼,别骗了啦,人类没那么好啦…什么,你说那根长长的东西,尖端有牛奶可以喝?你说你马麻那边又甜又香?」黄狼本来背对着我们的身体,随着憨狗在牠身边咬着耳朵,竟缓缓地转了过来。

「啊……我还不走的原因只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你们可别以为我想试试跟人类玩耍的感觉,我可是一出生就是流浪狗啊。」黄狼用眼角打量着我和张筱慈,嘴里毫不在乎地碎碎念着。

於是我和张筱慈相视而笑,我过去摸着黄狼的头,从下巴到狗头温柔地摸了好几圈,张筱慈则趁牠忍不住翻身露出小肚肚时抚摸着牠的胸腹部,直到牠被骚中要害,不住地往外抖着脚,舒服地瞇起眼睛。

「你、你们可别误会了,刚刚那招真空斩花了我太大的体力我才会这么累,一个不小心竟然就累到闭起眼睛了。」黄狼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趴着藏起自己的小肚肚,也把伸出来的舌头收了回去。

「我去喝水,你们可别乱想,什么牛奶的我根本就不在意。」黄狼闪烁的眼睛瞟向我隆起的裤档,可是再怎么想要安慰牠受创的心,我也不可能让牠来舔我这里直到喷出白色的液体啊!

但是张筱慈马上就察觉牠的心意,赶紧脱下上衣,解开胸罩,像婴儿般地抱起黄狼,把乳头凑到黄狼嘴边。

「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黄狼大爷,怎么可以,嗯,嘛,嗯,嘛…」黄狼忍不住就伸出舌头,舔了张筱慈乳头一下,然后忘情地吸啜了起来。憨狗则由下往上仰着狗头,让舌头挂在嘴边不住地抖动,似乎在说牠也想要。

不过张筱慈还是处女,怎么可能有奶给牠吸啊,果然黄狼吸了两口,就眼带害羞地把两只前爪巴在张筱慈的乳房上说:「给我舔这个干嘛呀?除了触感柔软、温暖顺口、香气怡人之外,有什么特别的吗?」

「喂。」张筱慈连忙对我使了使眼色,以传心术告诉我要我把精液注入她体内,这样黄狼就能吸到从她乳腺中源源不绝涌出的母乳和灵力。

「靠,你还是处女耶!」我也回传给她。

「处不处女就在那片膜而已,不要紧。」她抱着黄狼,我抱着憨狗,一起走到校园中较隐密的地方。

张筱慈坐在草地上,毫不扭捏地脱了个精光,她双脚张开坐在地上,露出已经稍微潮湿的小穴。原来刚刚被黄狼灵活的舌头舔弄了一番,她也稍稍有了反应。
「哼,我可不是想舔那边,你们也知道狗狗是藉由下体的味道记得不同个体的差别吧?我只是要记得你们,以便我日后回来报仇而已。」黄狼不由自主地把狗吻往张筱慈飘着少女馨香的胯下接近,然后伸出舌头舔了张筱慈的细缝一下。
「你果然没说谎,我只是想证明你是个好孩子。」黄狼回头看了憨狗一眼,然后又欲拒还迎地「确认」憨狗没有骗牠,女生下面的味道超好闻的。

我自认前戏的功力不够,再努力一万年也没有这两只狗那么会舔,我只好进攻张筱慈的上半身。

「筱慈,你要不要再考虑,这是你一辈子的事。」我轻声道。

「哼,再怎么一辈子,还不是只能跟着你,守护你的鬼屌,我能上哪儿去啊?」张筱慈一脸娇羞,既要回答我,又要忍受黄狼舌头在她穴口的灵活撩拨。

我侧着身体和她一起靠在一栋老旧建筑墙边,我温柔地牵起她的双手,柔声地道:「筱慈,你们三姐妹对我恩重如山,既救了我的性命,又都委身於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哼,那你就要对不起田教官和梅老师了。」张筱慈嘟着嘴,把头转到另一侧去。

「蛤?」说得也是,我破了田采真教官的处,又一天到晚和梅思媛老师搞暧昧,我么能说出什么辜不辜负这样无耻的话来?

「开玩笑的啦,别介意。我们早在封印恶鬼前,肉体就已经不复存於世上了,现在还能够享受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已经死而无憾,你不要担心我们的想法。」筱慈背对着我笑着道,然后她转了过来,与我深深一吻,缠绵得难分难解。
我边吻着她边观察她的神态,只见她满脸通红,C罩杯的一双椒乳随着胸口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不知道是对於男欢女爱感到害羞,还是黄狼在她胯间忘情的舔舐让她情欲大动。

「嗯……」她闭起眼睛,忍受着上下两个嘴巴同时受到进攻的愉悦。

「筱慈,你真的很漂亮。」我让嘴唇暂时休息,在她耳边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诉说着无边的情话。

「哼,你上次也说小妹很漂亮,是极品。」她嘟着嘴,原来我和谁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在鬼屌中的她都知道。

「也没错啊,你们三姐妹本来就都很漂亮,认识你们是我的福气。」我一边说着一边玩弄起她的双乳,刚刚被黄狼舔了一阵,她小巧的粉红色蓓蕾已经挺硬,两个乳头挂在坚挺的C罩杯酥胸上,随着她起伏的胸口抖动,看起来美不胜收。
我又把嘴唇接上她的双唇,让舌头缠上她的香舌,现在的张筱慈完全不像个灵能力者,小嘴、奶头、小穴都承受温柔进攻的她,活脱脱只是一个沉溺於情欲中的可人少女。

我让筱慈完全躺在草地上,然后把舔到忘我的黄狼抱起,让牠小小的身子趴在张筱慈的身上,把筱慈的右边乳头交给她,憨狗则舔筱慈的左边乳头,灵活的两点进攻,让筱慈本来就已经湿漉漉的下体更是氾滥成灾。

我把胀得发疼的鬼屌掏了出来,对准筱慈的小穴,我轻轻地把龟头放在筱慈两片小巧的花瓣中间,然后握着它上上下下撩弄了一番,直到筱慈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潺潺流下,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是一片湿润的桃红,中间的肉缝水灵水灵的,上面则是雅緻的一缕黑毛往下勉强遮住阴蒂,看起来十分诱惑。

我把阴毛拨起,露出早已随着两只小狗舔弄而兴奋突起的阴核,再把阴蒂包皮拨开,露出里面的阴蒂来,我才刚好奇地用龟头拨弄了一下阴蒂,筱慈便皱起眉头闷哼,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似乎想要迎合我龟头的突刺。

「我要插了嘿。」看她一副春情难忍的模样,我得鬼屌也已经兴奋地上上下下跳动不已,我终於不再挑逗她,而把鬼屌对准她的桃源洞,一寸寸地往水源深处前进。

「嗯…嗯啊啊…」筱慈最私密的地方陡然接触到灼热的庞然大物,浑身剧颤,兴奋到难以言谕。我则趁着她穴口最湿的时候缓缓把龟头往前送,直到抵住了一个障碍,便觉难以再深入,而她娥眉紧蹙,双腿夹紧。

「很痛吗?」我担心地问,张筱慈则紧抿着嘴唇摇了摇头。但是女孩破瓜哪有不疼的,我知道她的体贴,便不再问,只是默默地让我们两个人结合的程度愈来愈紧密,直到我的龟头撑裂了她的处女膜,她的鬓角也被冷汗濡湿,等到我的胸膛触及她胸口的两只小淘气,这才确定我整只阴茎已经进入了张筱慈的体内。
张筱慈的阴户柔软温暖,又极度狭窄,即使已经湿成这样,我还是要战战兢兢地才能把鬼屌在她体内抽动,深怕一不小心就弄痛她。

我稍稍加快抽插的速度,张筱慈连忙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哀叫:「啊啊啊,呃啊……」我这才停下抽插,只让鬼屌静静地待在她体内,让她习惯这样的充实感。
「对不起,我…」她眼眶泛泪,似乎是为了刚刚我抽送地正要性起时打断我感到抱歉。

「痛吗?」我抚着她的浏海,仔细端详她清丽的面容和惹人怜爱的表情。
「又痛又爽…嘻嘻。」她硬挤出一个笑容。

於是我又吻上她的嘴,这次我只利用腰部的抖动让阴茎在她体内作最小幅度的抽送,她好像适应了这种刺痛和爽快交错的感觉,加上胸前两个小傢伙的舌功本来就足以让她升天,我抽插没多久就感到她双腿夹紧我的屁屁不住颤抖,而我龟头一阵特别的温暖,张筱慈竟然高潮了。

「你坏坏。」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勉强睁开双眼,看见我正在欣赏她的媚态,连忙又闭上眼睛,嘟起嘴巴。

「你爽到了,那接着换我喔。」我加快冲刺的速度,也暂时不管张筱慈的表情是忍受痛楚还是享受快感,我只是狠狠地让龟头一下下地顶开张筱慈的子宫颈,再抽回,顶开子宫颈,再抽回,彷彿她下面的小嘴内,还有一个更小的嘴在吸啜我的龟头前端。

随着我的抽插,张筱慈已经不再像刚开始的含蓄,既然两个妹妹都颇喜欢做爱,我相信她也有淫荡的基因。果然她已经主动地扭着屁股迎合我的冲刺,双手还扶在我的屁股上把我的下半身压得更沉一点,要让我的龟头干得更深一点。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瞬间,我的鬼屌也忍受不了极上的快感,我满足地把鬼屌插在这个刚破处的美丽少女子宫内射精,一道一道浇洒在花心的精液烫得张筱慈娇喘连连,连忙叫着:「好爽,不要停!」可是我哪有办法不要停,精液就那么一点点,我一直射精到张筱慈小小的子宫再也装不下我的白浊液体,这才满足地让滑溜不堪的鬼屌滑出她的小穴。

我看了看张筱慈的阴道口,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张开,花瓣之间刚被破处的小穴则汩汩流着精液和她的处女之血,我赶紧再趴到她身上怜惜地吻着她,两只小傢伙则贪婪地从张筱慈的乳腺中吸啜着香甜的乳汁,也获得了强大的灵力。
「哇哈哈哈,潮爽的!」获得强大灵力的这两只幼犬突然身形暴长,现在我的眼前有两只阿努比斯了,一只黄首、一只黑头,祂们两个就像是同胞兄弟,一起吸同样的奶,一起享受同样主人的温柔对待,现在竟然开心地在操场玩了起来。
「吃我一记『真空斩』!」黄狼扬起手中的武器向憨狗劈出一道劲风。
「黄沙龙卷风!」憨狗也不甘示弱,拿起手中的法杖也卷起一道龙卷风反击,牠们两个的玩闹俨然是史上最强犬类的大决战。

「呵呵。」我从背后抱着一丝不挂的张筱慈,两个人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狗儿子和狗乾儿子PK,我不时地吻着她的耳朵,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会不会被看见?」我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下半身倒也未着片缕,担心地问。
「放心,你刚注入的强大灵力让我维持隐形结界到天亮都不是问题。」张筱慈娇笑着道。

直到两只笨狗和牠们爸妈一样精疲力尽,灵力几乎用尽的牠们恢复成小小一只的可爱模样,一起跑了过来。

「哼,要不是这只笨狗那么难打,我也不会用尽我的灵力,要是我还能变成阿努比斯形态,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黄狼还是嘴硬地跟我呛声,完全忘记了牠刚刚和憨狗玩得有多开心。

黄狼喘了口气,这才不再傲娇地说出心里话:「谢谢你们,狗和人类的羁绊原来可以这么强大;可惜我来不及遇到一个好主人就被吃掉了,恨了人类快四百年。来世不管变成什么动物,我都希望能弥补我今生的罪孽。」然后黄狼就乖乖地跟着在旁等候已久的黑白无常消失在寂静的夜空,只留下憨狗依依不舍地朝着牠离去的方向呜呜叫着。

「憨狗,再多说几句话给把拔听听好不好?」我从胁下抱起憨狗,面对面要听听我狗儿子开口说句话。

「汪汪!」憨狗不知道是故意不开口,还是真的灵力已经用尽,让我无法从牠嘴里得知牠是否知道我对牠的爱。

第十四章:误入歧途除灵事件

最近课堂上有个叫做周绮慧的小妹妹老打瞌睡,本来想要启动鬼屌灵视一下她有没有什么状况,却总是在我还在蕴酿情绪时,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学生打断,害我到现在整个礼拜都没在学校勃起(怒)!

不过听林钰静说她只是因为家境不好,放学后在饮料店打工到收摊,才会搞得精神不济,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也才打消了在学校公然勃起的念头,只是赶紧帮她谘询看看有没有什么奖助学金的方案是适合她的。

身为一个成天劳心劳力的高中老师,适度的放松是极其必要的,除了运动和带憨狗散步,民雄省道上众多的纯按摩店也成为我光顾的对象,其实那些店都是所谓的0。3店,也就是可以选择两个小时1千块纯按摩,也可以选择按摩之外加上手排的服务,但是时间缩短为一个小时,而且小姐不卸甲,只能隔着衣裤吃吃豆腐。

为什么不去真正纯按摩的店呢,主要是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而且我进出那些店也是光明正大,我就真的是去纯按摩的啊,因为我常光顾的那家店都是一些老阿嬷,我完全对她们没有遐想,只想趴着让她们帮我把筋骨肌肉里累积的辛劳纾解。我也完全不介意服务人员的长相或年纪,从来都不打枪,往往都是一进店里就趴在按摩床上,连服务人员问我说「先生,我可以吗?」我连看都不看就直接说可以。

久而久之,她们也都知道我是这样不挑剔的好客人,要不就是照着班表安排服务小姐,要不就是把当天还没开张的小姐排给我,不让她们整天连一个客人都接不到而「槓龟」。

其实这种店偶尔也会有惊喜,有一次等我按完背后翻身过来,才发现帮我按摩的是个外表极为清秀的轻熟女,是越南过来的新住民,背着老公出来兼差。她完全不像传统刻板印象中东南亚人种的长相,而是大眼睛小嘴巴的台湾风味脸孔,而且她穿着半透明白色窄裙、低胸洋装,内裤被她浑圆的屁屁绷紧,性感的纹路便清晰可见,从乳沟的深度推测那双豪乳有F罩杯。

但是身为正人君子的我,为了维护为人师表的形象,以及不让鬼屌三姐妹对我的行为提出微词,我不断忽视她手指在我小腹附近的游移,还有两坨大到吓死人的奶子在我背上的挑逗,以及带着口音的国语中一再提出的暗示,最终还是让她臭着脸按满两个小时;其实我知道这些越南来的主要都是赚额外的收入,希望10分钟搞定你然后接下一个客人,俗称偷时间。

今晚我又在遛完唐憨狗后前去光顾,她们知道我的消费模式,便连问也没问,就让小姐照着班表来帮我按摩。

我趴在按摩床上稍微等了几分钟,一双小手便帮我脱下T恤,然后生涩地为我按摩着,从她的技术我可以断言她才刚入行,完全抓不准穴道,而从她手掌光滑的触感可以察觉她年纪不大。我心想,总要给人练习的机会,虽然趴着很难开口,我还是勉强发出声音给她一些建议。

「客人,您的手很嫩耶,坐办公室的吗?」她抓起我的手用热毛巾按了一遍,问道。

「对。」我不好意思说我是个学校老师,但是说我是坐办公室的也没错,我便不反驳。

「这样力道可以吗?」我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忐忑。

「不用问我,您照您想要的方式服务就好。」由於我趴在按摩床上,我的嘴巴发出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完全不像我平常说话的声音。

「先生,您好客气喔。」她银铃般的娇笑中带着羞怯,却听得出她难得打开心房这样和客人聊天,我也乐得营造出我是个好客人的形象,一再关心她工作习不习惯,客人会不会吃她豆腐等等。

「我才第二天上班,昨天『共辜』(槓龟)。」她用难过的语气述说着。
「现在景气不好啦。」我随口应了一句。

「对啊,生意很差耶,听这边的姐姐说客人来都要求东要求西,还有要求全套的咧!」她稚嫩的声音认真的抱怨着。

「哇,全套喔。」回想我在这间店看过的阿姨们,我应该都吃不下,即使只要加个新台币1千块就能升级。

「唉,我还在担心如果客人要全套我该怎么拒绝。不过要是像您这样不错的客人,做全套赚赚外快好像也不错。」那个美眉叹了一口气。

「要坚持喔,不想做就不要做,他们应该会识相的。」我心里觉得好笑,如果人家想要做全套你就要乖乖配合,那和强奸有什么两样。

「不过也没办法,为了负担家计,也只好来者不拒。」她接着道。

「辛苦你了。」其实我也不是随口乱答的,她们接一个客人抽700,以现在的景气,一天平均要作三个客人其实很拼,以一天2100的收入来说整个月都不休也才赚6万多,又要熬夜,又要被客人吃豆腐,怎么说都不能说是个好赚的工作。

「你看起来很乾净,可以让我练习一下吗?」她把身体趴在我的背上问道,也让我察觉她是个微乳姑娘。

「嗯。」我连她要练习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

接着她就把我的篮球裤连内裤一起褪下,我虽然震惊,却还不算在我意料之外,毕竟这种店的服务尺度非常地广。

「双腿张开。」靠,要舔蛋蛋喔,听说舔的人比被舔的人容易得病,我倒也不太担心,而且来光顾这么多次了,其实我多少也有点期待。

然后她就扒开我的两片屁股,突然我的菊花就感受到一股潮湿的触感,而且这触感非常灵活滑嫩,完全不是手指的轻功能够模拟出来的。

靠北!她在练习毒龙啊!我人生第一次的毒龙体验就这样被夺走了。

没有想到服务会突然升等成那么高档次的,我虽然吓了一大跳,却也没有特殊的担心,幸亏我是洗完澡才来的,不会过度玷汙到人家的嘴巴。再者,是她主动要求要在我身上做练习,应该还是原价吧,不用再加钱;顶多就是等一下服务完后,不要才让我知道说这个服务人员其实是个满口黄牙的糟老太婆就好。
「舒服吗?」她舔了几下肛门周围的皱褶后突然问道。

「很舒服啊。」其实坦白说,被毒龙的感觉是虚荣心、刺激感大於爽快的感觉,想到有个女性愿意把她用来接吻的宝贵器官插进你全身最髒最噁心的器官里搅动,那种唯我独尊的佔有感其实才是毒龙的重点吧,不然就是这姑娘的技术真的太差,无法让我享受到当中的醍醐味。

说完她又把舌头往我菊花舔来,只是这次她刻意地从会阴附近使劲掰开我的屁股,让她的舌头可以舔到更深的地方。我估计她的舌头现在已经在我从肛门口算起两个指节的深度了,括约肌附近的密集神经被她温暖潮湿的舌头一弄,确实是让人心旷神怡,不过比起把阴茎插在女生阴道里面胡搅一番的爽快,还是略逊一筹。

这小姐非常努力地拿我的菊花作为她的练习模特儿,我相信即使是已经从业多年的专业人士,也未必愿意这么细心地舔遍我的每一道噁心皱褶,尤其是她的舌头又细又嫩,我相信她年纪一定不大。

「谢谢您,现在翻过来让我练习一下怎么吹。」我便手忙脚乱地从刚刚一度稍微沉溺的快感中翻了过身,但是还是感到害羞,如果遇到学生家长什么的多难为情,我把毛巾盖住我的脸,加上昏暗的灯光,我的羞耻感便不那么强烈。我充满期待地想看她怎么把我鬼屌弄硬。

不对,我的鬼屌一般人看不见!会吓死她的!

才刚想到这里,我的鬼屌却已经被温暖潮湿的感觉包覆了,我赶紧拿掉毛巾,发现那服务小姐的容貌虽然从这角度看不清楚,但无庸置疑地比我想像还年轻,而且还是闭着眼睛含住我的小鸡鸡的,难怪她不觉得奇怪,因为鬼屌在勃起前是摸得到却看不见的。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毛巾盖回脸上,闭上眼睛享受这生涩却充满另一种风情的服侍。

她的技巧虽然不佳,舌头天生的滑嫩却是无庸置疑的,加上她不懂得把牙齿用嘴唇包住再吹,那不纯熟的技术带来牙齿轻轻刮过鬼屌龟头的触感倒也充满刺激。被介於痛觉和触觉之间的快感包围,加上彷彿在插穴的温暖潮湿,还有她小嘴轻轻的吸啜、舔弄,没两下就让鬼屌青筋暴涨,在她嘴里昂首挺立,塞满整个小嘴!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白衣观世音,塞满吧,鬼屌!」

正当我勃起的瞬间,她的喉咙也被鬼屌前端刺激到了,赶紧吐出这硕大的人间凶器,咳了两声,道:「先生,您的老二好大!」

呵呵,当然啰,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其他前辈教她的职业话术,便有点骄傲地放任鬼屌抖动着。

「先生,我们公民老师教过,『举重以明轻』,如果较重的罪行都不处罚了,较轻的当然更不处罚;我可不可以试试看把您的阴茎塞进妹妹里,如果连您的大鸡鸡都不会弄痛我,以后其他客人我一定也能适应。」那服务小姐又怯生生地问,不过「举重以明轻」是在这里用的吗?

「要加1千吗?」其实我没那么小气,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她又毒龙又吹,现在还要升等变全套,刚刚稍微看了看,她的姿色好像还不差,至少不是恐龙,就算加两千我也觉得物超所值。

「不用啦,是我要你让我练习的。先生,我好想要试试看妹妹和你的鸡巴直接接触的触感,可是我又怕你内射会害我怀孕。」讲是这样讲,她还是没帮我穿上雨衣就直接骑了上来,她说着就边握住我的鬼屌,边把阴户挪到我龟头上面,但是她用尽了力,也只能让鬼屌龟头进入小穴大约一半的幅度。

「先生,对不起,塞不太进来,我多用点力,您痛的话要说。」然后她好像铁了心地用全身的体重让她的下半身缓缓下沉,直到我的鬼屌确实挤进她耻骨和会阴之间的小穴,贯穿了她阴道的皱褶。

「先生,我要动了喔。」那小姐跨坐在我身上,律动起腰肢缓缓让她和我的结合更加紧密,我感觉得到她阴道的皱褶被我的鬼屌一撑,几乎都绷紧了。
她慢慢加快起伏的频率,我的鬼屌也从本来只是勉强插入变得深深嵌合在她小穴内,我怀疑我硕大的龟头现在能不能从她紧到不行的穴口拔出呢!

「嗯……好爽…」这服务小姐不知道是她们的SOP还是真的沉溺在鬼屌带来的充实感,竟然发出娇喘。

「先生,我感觉您很亲切才跟您说,其实我刚破处没多久,您这是第二根进入我身体的小弟弟。」她一边忍耐着爽痛交杂的感觉,一边喘着气道。骗肖耶,每个特种行业的小姐都说刚下海,第二天做,你现在还说刚破处,怎么不乾脆说你是处女好了。

「您比我男朋友粗多了,我很爱他,但我更爱您的小弟弟!喔…」她无法克制地让屁股和我的大腿发出不绝於耳的「啪啪」声,我的鬼屌也察觉得到她小穴内逐渐湿润。

「我好爱他,可是我也好爱您的大鸡鸡,您可以天天来干我吗?」这浪蹄子竟然这么淫荡,要不是我薪水不多,我还真的会晕船天天来给她捧场。

「不行啦,薪水不多耶。」我边回应着,毛巾又跑进我嘴里,导致我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完全不同。

「嗯嗯……没关系,您来花1千捧场就好,我私底下让您升等变全套。喔,好爽。」她边回答边淫叫,看来是真的对我的鬼屌情有独锺啊。

「可是我又好想赚多一点,您可以加500吗?」奇怪,这傢伙怎么说起话来反反覆覆地,犹豫不决的个性简直就是天秤座的嘛!

「喔,人家不行了,又想要您的大鸡巴,又想要男朋友紧紧抱着我。想要您天天来干我,又不想要您花那么多钱,可是人家又好想赚钱…啊啊啊,爽死了咿咿呀呀呀!!!」马的,这贱货竟然边碎碎念边给我高潮了。

我虽然也被她骑得很爽,但是我还没射她怎么可以停下来呢?

「先生,对不起,刚刚太爽了,我继续嘿。」於是她又打起精神继续让我的鬼屌探索她柔嫩的小穴。

「先生,您等一下要射要说喔,我很想嚐嚐您射精在我子宫里的感觉,但是我又怕怀孕。不然您自己说说看,您要不要射在里面呢?」她又开始犹豫不决了。靠夭,她到底是怎样啦!

「先生,我…」靠,还来啊。

「你不用讲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想再听你的OS!」我脾气那么好的客人第一次在这种地方享受全套,竟然会做到发飙,真是我意想不到的事。
「好啦…」她有点落寞地闭上嘴巴。

在她闭嘴后,「啪滋啪滋」的肉体撞击声音便不绝於耳,而鸡巴在小穴里冲刺的淫靡水声也愈来愈清楚。

「先生,至少让我看看您的样子帅不帅,帅的话您射到我里面我也会比较开心喔。」於是她趴在我胸前舔着我的奶头,一边掀起我脸上的毛巾打量着我的长相。

毛巾一被掀起,这位服务小姐清秀的脸蛋就映入我的脸帘,果然如我推测年纪不大,是个刚满15岁的高一生啊!

周绮慧小妹妹!你不是在饮料店打工吗!?本来应该弄饮料给人家喝的,怎么变成在这里用小穴喝豆浆呢!

「老师!」看到按摩床上的是我,她吓得就要起身让鬼屌退出她的阴道,但是鬼屌龟头在射精前胀得这样不像话,那有那么容易下马呢。

「老师,我想马上就离开,可是又有点想要试试看您龟头在我身体里发射的滋味!」她竟然不赶快离开我的身体,还骑在我身上给我犹豫不决啊!

干,不要说她是我学生,过得了古美门也过不了道德门;光是和未满16岁的女生性交就要吃牢饭了,何况刚刚她舌头伸进我肛门一次、口交一次、性器插入一次,连续犯废除后一罪一罚的话,林北关到反攻大陆成功那天都还没被放出来啊!

「周绮慧,你赶快起来,我是你的老师,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赶快起来,你再骑下去我就要射了!」我初嚐和女学生性交这样禁忌的果实,加上她青春的肉体被我完全佔有,上上下下玩了那么多花样,即使内心的小天使也一手一边死命地握着我的输精管,我射精的冲动还是节节高升,愈来愈爽,愈来愈爽,直到内心的小恶魔搔了小天使的胁下,小天使边笑着边放开了双手,天啊,我不要射精在我学生体内!

「我好想藉着她的身体好好念书,又好想要赶快出来赚钱;我好想要怀孕生个小baby看看,又好想要游戏人生100年;唉,我好想要让鬼屌射精在我里面让我成佛,可是我又想继续凭依在这个女学生身上。好矛盾喔……」靠夭,刚刚沉溺在干学生的舒爽太过头了,我竟然没发现周绮慧是被灵障攻击!

「小心,这个灵障历史悠久。但是因为祂的个性老是犹豫不决,总是一下子就把宿主搞挂了,我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帮你。」干,张筱洁你别给我也来犹豫不决这套,而且你根本就没有要动身来帮我的打算啊!你还是在家里翘脚吃虾味先看李敏镐,你有把人类的兴亡放在心上过吗!?

就在我射精前,我总算看清楚了周绮慧的凭依灵是何方神圣,竟然是只三头六尾的怪鸟啊!不过我还来不及反应,周绮慧律动的腰肢已经启动了自杀式攻击,她竟然毫不在乎地继续用阴道压榨我的鬼屌,直到我无能为力,只能仰起身子作势抗拒,最后才刚把她的身体放倒要拔出鬼屌,就受不了这狭窄的阴道和女学生青春洋溢的身体,看着她清秀害羞的脸孔,就不小心把精液在她体内释放了。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机会退出鬼屌,大概也是被她影响,想着说鬼屌插进去对不起学生和学生家长,退出鬼屌又对不起自己,毕竟下次有机会吃那么幼齿的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竟然昧着良心,最后还是决定把龟头顶开学生稚嫩的子宫颈,让马眼顶着学生子宫壁射精!

我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喷出,更因为马眼就抵在学生子宫壁上射精,让我有点膛炸的感觉,总觉得精液都积在鬼屌里了,喷得不够爽快,我这才稍微把鬼屌退后一点,让精液有个出口可以宣泄,直到精液灌满了我刚满15岁的学生身体!
等到白浊的大量精液从周绮慧的小穴缓缓流出,我这才确定灵障已经随着我内射周绮慧而成佛消失,祂竟然就这样自爆消失,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而拿着卫生纸擦拭精液的周绮慧,则由於鬼屌强大的灵力而瞭解她这段时间荒废学业误入歧途是受到灵障攻击,也没有想要告我狠狠敲一笔的意思,她一边捂住小穴防止精液流出,一边听着张筱慈分析这只灵障的来历。

「这只怪鸟名为鵸鵌(ㄑㄧˊㄊㄨˊ),最早出现在『山海经』的『山经』中,记载在『西次三经』的『翼望之山』。」鬼屌内的张筱慈今天第一次开口,道出这灵障的来历。

「祂第一次在历史上有纪录的凭依,是附身在东汉末年的军阀吕布身上,所以这傢伙犹豫不决,刚开始在丁原麾下,被利诱之后,宰了丁原依附董卓,然后又杀了董卓,游走在袁绍、袁术、张杨、张邈、刘备等势力间,以他天下无双的武艺,却短短十年就殒身在历史的洪流间,不可谓不令人唏嘘。」张筱慈感叹道。
「最近一次出现在历史上,祂凭依的对象则是超级墙头草『连横』,他写了『鸦片有益论』媚日,又为了拉抬儿子连震东的政治事业到中国大陆骂日本;写了『台湾通史』又说『台湾实不可居』、『余居此间视之甚厌,四百万人中几无一可谈』、『吾不欲汝为台湾人』。所以搞到最后亲戚朋友都老死不相往来,身边只剩下贪图他们家产的狐群狗党。由於当时凭依太久,鵸鵌离开之后,连横的后人仍然具有墙头草的摇摆性格,一下舔共卖台,一下又趴在地上亲吻土地说爱台湾。不过墙头草终究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总有一天这一家子会天怒人怨,被排挤到无路可去。」张筱慈不屑地啐了一口。

「三心二意绝对是成功的绊脚石,你又想赚钱又想念书,最后一定会两头空的。」我一边教训着周绮慧,一边省思张筱慈刚刚言语间的深意。

「你看,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虽然大家都公认他是三国时期最强的武将,但最后三心二意的吕布只像颗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在东汉末年惊鸿一瞥,并没有建立太大的功业。你不要再担心钱的事,更不准再跑去打工,老师会尽量帮你争取奖助学金,你千万不要再误入歧途了。」我希望她有听进去,不厌其烦地再次提醒她专心致志的重要。

「对啊,老师您也是,一下不想内射、一下又忍不住想要内射,小心您的教学生涯只维持一个多月就消失在教育史上。」周绮慧看了看我软成一团的小小鬼屌,竟然反倒教训起我来了!逗得张家三姐妹哈哈大笑。

对不起啦,没想到鬼屌在除灵时也会让被除灵的对象窥知我的心意。

「还有,您不可以跟我爸妈说我跟男朋友的事喔,不然我也会说您上了我还内射的事。」周绮慧贼头贼脑地弹了我鬼屌一下,再次提醒我帮她保守秘密。
「还有还有,床单弄髒了,经理会知道我做全套,要多加1000喔。」周绮慧不好意思地伸出手,要我多掏出1000块。哇咧…

你们看看,三心二意的后果是不是惨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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